归途 第一季 归家 / 归来

朱莉娅·罗伯茨演一个社工，在叫“归途”的政府机构里帮退伍士兵重新融入社会。她负责的士兵沃尔特刚从战场回来，眼神里全是没散尽的硝烟。两人隔着桌子做心理评估，她问一句，他答一句，像在走流程，又像在互相试探。机构负责人科林·贝尔法斯特在电话那头遥控指挥，声音热情得有点过分。镜头慢慢推上去，办公室的窗户大得不像话，外面的棕榈树一动不动。

四年后，海蒂已经离开机构，在小镇餐厅端盘子。国防部稽核员找上门，问她当年那个机构的事。她开始翻旧账，发现记忆里有些地方对不上。剧集在两条时间线之间切来切去，过去是暖色调，现在是冷色调，画幅也跟着变。导演山姆·艾斯梅尔把《黑客军团》里那股不安感带了过来，配乐嗡嗡响，转场用飞机起飞的轰鸣声，每一集都像在慢慢收紧一根看不见的弦。

故事核心是记忆能不能被篡改。机构表面帮士兵抹掉创伤，实际上在掩盖更脏的东西。海蒂以为自己是在救人，结果发现自己可能是帮凶。朱莉娅·罗伯茨的表演很细，嘴角抽一下，眼神躲一下，就把那种逐渐崩溃的恐惧演出来了。史蒂芬·詹姆士演的沃尔特也稳，把一个被洗掉记忆又拼命想找回真相的年轻人演得让人揪心。

有人觉得这故事拍成电影九十分钟就够，拉成十集有点注水。但镜头语言确实讲究，构图工整得像在拍惊悚片版的《广告狂人》。喜欢《利器》《疯子》那种记忆叙事的人会看得进去，它不靠血腥吓人，靠的是你突然意识到自己也可能被删掉点什么。第一季结尾留了个钩子，让人想知道第二季还能怎么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