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 小丑起源电影：罗密欧 / Romeo / Joker Origin Movie

亚瑟·弗兰克站在哥谭街头，举着广告牌，脸上画着廉价的小丑妆。有人抢走他的牌子，在巷子里把他揍了一顿。他躺在地上，血从嘴里流出来，却还在笑。不是他想笑，是他的病——一紧张就狂笑不止，笑得撕心裂肺，笑得路人侧目。这就是华金·菲尼克斯演的小丑，一个连痛苦都无法正常表达的人。他瘦得肋骨根根分明，缩在破旧的公寓里照顾精神恍惚的母亲，梦想着有一天能上默里·富兰克林的脱口秀，成为让人发笑的人。可哥谭市像一滩烂泥，把他一点点往下拽。

故事从亚瑟的日常碎裂开始。他被同事陷害丢了工作，地铁上三个华尔街精英围殴他，他第一次开枪杀人。枪声过后，他躲进肮脏的公共厕所，对着镜子慢慢起舞。那一刻，亚瑟死了，小丑活了。导演托德·菲利普斯拍的不是超级英雄电影，是一部关于一个人如何被社会碾压成疯子的心理惊悚片。哥谭永远在下雨，街道上堆满垃圾，电视里富人谈笑风生，街头穷人举着“我们是小丑”的标语。亚瑟发现母亲的秘密后，找到生父托马斯·韦恩，只换来一记拳头和一句“你妈是精神病”。

华金·菲尼克斯的表演让人头皮发麻。他瘦了四十多斤，走起路来像一具会笑的骷髅。他的笑分好几种：痛苦的、谄媚的、疯狂的、最后是自由的。当他在默里的节目上说出“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，根本不关心我们这种蝼蚁”，然后一枪崩了主持人，整个哥谭炸了。满街都是小丑面具，暴徒们把他从警车里拖出来，像迎接一个王。这不是爽文式的复仇，是彻头彻尾的绝望。有人说这片子像《出租车司机》和《喜剧之王》的结合体，但比它们更冷。它把一个人的崩溃拍成了社会寓言，那些嘻嘻哈哈的人突然就笑不出来了。

这片子在威尼斯拿了金狮奖，上映时美国部分影院加派警察，生怕有人模仿小丑。争议大到离谱：有人骂它美化暴力，有人夸它撕开阶级伤口。看完你很难说亚瑟是受害者还是恶魔，他站在警车引擎盖上，用血在脸上画出笑容，底下是火海和欢呼。那笑容里没有快乐，只有终于不用再装的解脱。喜欢《寄生虫》《三块广告牌》的人会懂这种刀口舔血的爽，但要做好被摁在黑暗里喘不过气的准备。最后那个在精神病院走廊里踩着血脚印跳舞的镜头，比任何台词都狠。